10月9日。昨夜我们终于睡得踏实了一些，不是因为地震的缘故，这些天拉萨总是有轻微的余震，震多了我们也就不往下跑了，习惯了；可比起地震，高原反应昨天才算基本上过去，一觉睡到天亮。

早点过后，我们打车去了哲蚌寺。哲蚌寺好城市全世界最大的寺庙，去之前我跟老婆当然不信，以为这只是宣传的由头。我俩之所以想去，是因为罗布林卡的导游告诉我们，这里有辩经，就是一帮喇嘛关于经书的辩论，听说很热闹，想去瞅瞅。

去哲蚌寺的路上有个意外的收获，跟出租司机谈好了明天包他的车去纳木错湖，七百块。这个价钱比我们前一天问的要少一半，虽然这车远远比不上西藏人的终极目标4500。

出租车把我们放在哲蚌寺的售票点，约好明天5点见之后，卷土而去。问门口售票员，今天是否有辩经，答曰，没有。我们问，为什么？答，喇嘛们进行政治学习去了。我说，考，喇嘛也学科学发展观？！当时并没有理解他们话中的意思，喇嘛其实已经不在庙里了，至于去哪里学，学什么，已经没什么人知道了。

寺庙很大，确实很大，以至于我跟我老婆没上到顶就已经累的出了好几身大汗了。哲蚌寺空空如也，没有几个喇嘛，大殿里除了几个换零钱的，几乎没人看管。我俩迷失方向般的乱转，寻找着墙上“Please this way”的黄色标记。

哲蚌寺后面山坡的大石块上，画着彩色的佛像，佛像下面，几间极为简陋的山洞，或者说石缝中住着尼姑。尼姑很友好，向我们笑笑，还纠正我们“扎西德勒”的发音。

尼姑的门前，我还见到了一个传说中的东西，我听说过，但从没想过这东西真实的存在，实用：简易太阳能热水壶。其实就是一块白铁皮将光线反射到水壶的底部，水就神奇的开了。有些事，换个环境，不可能就变为可能。我毫不怀疑西藏的阳光，用放大镜聚焦一下就能烧纸，可在北京，我小时候试过很多次，从没有成功过。

路上碰到几只大绵羊，我老婆兴高采烈的跑过去要跟绵羊合影，可羊头一动，她又蚂蚱似的跳开，逗得旁边的藏民大笑。一个藏民大婶告诉我们，这里的样要用“嘻嘻”来叫他们，而不是“咩咩”。羊也是说藏语的。

大殿里，无数的壁画让我惊叹。那强烈的颜色，怪诞的想象，宗教的神秘融为一体，不是工匠，而是艺术家所绘，丝毫不逊于欧洲的那些抽象派的大师们。凶恶的金刚，锋利的獠牙，让你感受过一震的恐惧之后，是被强大而刚毅所保护的安详。千百年来，藏民就是被这些他们顶礼膜拜着的金刚守护者，隔离着外面纷扰繁杂的世事，保留着最后一片纯洁的心灵净土。

主殿的门外有一幅壁画很有意思，描绘着人生老病死的轮回，我拍下来了。其对于生育的描绘十分写实，在汉族的佛教中是不可能见到的。藏传佛教，对性的理解跟汉族的佛教有极大地区别，虽然同样不能娶妻生子，但藏传佛教并不排斥性。古代的活佛有的会有妃子，虽不是娶妻之意，却有娶妻之实。藏教中达拉的守护金刚，大威德，其最著名的那种牛头化身，通常会以男女双修的姿势出现。还有藏民中流传着的那个六世达赖跟月亮女神的动人故事。不知是因为藏传佛教对佛理理解的更为通透，还是他们放松了对自己信仰的牺牲。

下来的时候，很多大殿都不去看了，不是没时间，实在是累了。我跟老婆不得不承认，哲蚌寺是世界上最大的寺庙，至少比我们前两天在重庆烧香的那个庙大那么几十、一百倍。

下午，我跟老婆又去了八角街上的玛吉阿米，两个人坐在那里，没说什么话，只是静静的享受着午后的阳光，直到日落。

以前听说过西藏十里不同天，只是听听而已，可今天真的是见识了。

早上5点，或者说说是半夜5点，我俩就醒了。西藏用的是北京时间，可东西差着千多公里，所以这里的早上五点，也就相当于北京半夜三点的天色，最黑暗的时刻。

五点半，那辆破烂的大众出租车来了。车开出拉萨市区，前面一片黑暗，我俩跟司机有意搭无一搭的闲聊。忽然，老婆的叫声吓了我跟司机一跳，快看，星星。我抬头望去，漫天的繁星，眩晕的感觉。车停下，我跟老婆蹦了出来，仰望这对我们来说和布达拉宫同样难得一见的星空。小时候，课文中那不可理解的数不清的星星，第一次真切的显现在眼前，如钻石般闪亮，耀眼。

车继续前行，星空给我们带来的激动让我跟老婆情绪高涨。司机开始给我们讲前几个月拉萨发生的事情，几千和尚从哲蚌寺冲下，冲到拉萨城里，烧杀抢掠，听起来像是土匪行径。他说，那天好几个藏民拿着刀冲他的车猛砍，他加速把一个持刀的人撞翻过去，才得以逃脱险境，至今，前面的挡风玻璃上还留着一道没有完全裂开的斜纹。

虽然在西藏七八年了，可是司机师傅并不喜欢藏民，他的六字评价，愚昧，野蛮，无知。我俩着几天各处参观，接触的藏民还是很好的，安分老实，并不像他说的那样，也许真的是被那个事件吓坏了。

汽车一路前行，路边无数的野牦牛，车开的很小心。司机说，千万不能碰死藏民的牦牛，一头牦牛也就值几千块，可是藏民让你赔的时候，是要连牦牛的后代都赔出来的，没几万块别想走人，当地警察都管不了。

路边青绿的草场后，能看到一座座雪顶的山峰，蜿蜒清澈的溪水从路边流过，如画的风景。

这里早上的气温，比拉萨市区要冷得多。九点的时候，我们已经到了里纳木错最近的那个县城，司机师傅跟那里政府里工作的朋友要了两张纳木错的门票，又省了点钱。

早点过后，继续出发，我们坐的那辆破出租车开始艰难的爬山。快到海拔五千米的山口时，我坐在车里喘着粗气用相机拍外面的雪峰，那时候谁能想到，几分钟后我们就进了北极圈。

过了山口之后，一路下行，路面已经被雪覆盖，一会儿，天上开始下雪，或者说我们开进了那朵下雪的云当中。远山看不见了，四周一片白色，没有任何建筑物，路标，开到后来甚至不知道究竟路有多宽，司机双眼顶着前面若隐若现的车辙，以二十公里不到的速度一点点挪着。如果是我们自己开车，第一次来，估计当时的恐惧足以让我们掉头返回，当四周都是一样的颜色的时候，你就会恐惧，黑夜和白雪没什么分别。就这样，持续了五十分中之后，我们终于开出了那片云，也看到了传说中的圣湖纳木错。

念青唐古拉山怀抱中的纳木错湖是那样的碧蓝，雪白的一切中，那碧蓝显得如此耀眼。我不想用文字去描绘纳木错湖，照片也只能表现当时景色的万一。有些风景是要身临其境去体会，才能够被她折服，进而对其顶礼膜拜的。纳木错湖即使如此，每个人都应该亲眼看看。

回来的路上，气温急速上升，几十公里的路程，那北极圈的感觉就荡然无存，我穿着长袖T恤在路边晒太阳都觉得很舒服。荒草中，我偶然发现了几只秃鹫，个头比北京动物园里面最大的还要大很多，可惜没有长焦镜头，无法拍清楚，遗憾。

11号，我们火车返京，结束了第一次短暂的西藏之旅，离开的那一刹那，我知道，自己还会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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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6日，在吃完了那顿味道古怪分量严重不足的飞机餐之后，我们降落在了拉萨的贡嘎机场。站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，高原反应并不如想想中的强烈，随然有明显胸闷的感觉，但不至于影响我的行动。问老婆的感觉，答曰，轻松，没感觉。

机场大巴很方便，到拉萨每人只要15元。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，大巴上面的导游不停的介绍着他们的旅游项目，并且在知道我们订房以后强烈鄙视我们住的地方，建议我们换到他们的旅馆。这种伎俩我俩已经习惯了，让他说去吧。

导游讲述中唯一引起我们注意的是日喀则前几天地震了，好像是九月底，不过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伤亡报告。日喀则人烟稀少，用导游的话说就是六级地震过后连头受伤的牦牛都没有。当时只当个笑话听，没想到后面的几个小时中，我就第一次亲身体验到了地震的感觉。

窗外风景已经不同，碧蓝的天空下是青色的山，浅但清澈透底的河水倒映着眼前的一切，这就是西藏，任何东西都那样的清晰，没有浑浊，没有雾气，没有模棱俩可，仿佛高清的视屏，每一幅画面都有城市中永远无法达到的锐度。

我们住在武警招待所，因为旅游旺季已过，我们又提前在网上预定过，所以这家三星级宾馆最好的双人间也就一百出头，很划算。更划算的是这里离布达拉宫很近，出门过条马路就是布达拉宫前面的喷泉广场。

我们进了五楼的房间，关好门，刚想整理行李，地板就开始明显的晃动起来，望向窗外，对面楼房的玻璃开始晃动，伴着咔咔的响声，地震了！！！不会这么倒霉吧？幸好进房间后还没来得及换拖鞋，我推着老婆就往楼下跑。在我们跑到三楼的时候，震动小了很多，我慢下来才感觉到胸口的憋闷。上高原第一大忌就是没适应高原反应以前剧烈运动，不过以前没来过，谁知到高原反应会有什么结果。震动很快就停了，可我俩怕有余震，不敢再回宾馆休息，就拿了相机去街上逛。

我俩慢慢的走着，享受着那灼热的能够刺痛皮肤的阳光。路边大多是售卖旅行纪念品的商店，藏饰，藏药，藏香，还有就是各种品牌的牦牛肉干。在一家小店里，我买了顶棕色的牛仔帽，质量是差了点，不过在后面的几天中却发挥了巨大的作用，没有它，几天以后回到北京的我就不是仅仅脱点皮那么简单了。

虽然十一黄金周来的游客大多已经返回，大昭寺外围的八角街，或者叫八廓街上依旧热闹非凡，不过我跟老婆都没什么逛街的体力，加上中午的飞机餐又没吃饱，就几块钱雇了个小三轮回到了宾馆。武警招待所下面有家叫“杨姐豆花”的川菜馆，进去交了几个菜，惊奇的发现味道不错，而且菜量奇大。我俩一阵大嚼之后，腆着肚子回到宾馆房间，不觉间犯了到高原以来的第二个错误，不能吃的太饱。

在宾馆的房间里又经历了几次余震之后，老婆的肚子开始地震。先是不停的吐，晚上吃的一点都没有消化，残渣中一根根空心菜清晰可见，米饭粒粒的漂浮于马桶内的水面上……（此处删去一百三十五字）。再连拉带吐的七八次之后，老婆已变得煞白的脸上眼泪颗颗下落，说，我们明天回家吧，太难受了。我说好，明天早上就给你买机票回北京。老婆吐累了，想着明天就能回到空气充足，又不地震的家里，终于昏昏的睡了。我心里盘算，怎么在不惹怒老婆的情况下，把她一个人哄走。梦想了几年，计划了几个月，走了几千公里，拉萨的楼不震倒，我是不会走的。

10月7号，早晨，阳光投过贴了蓝色光膜的窗子照进来，不耀眼，也不那么炙热。一切似乎都好了，我们似乎已经适应了这里稀薄的空气，老婆的情况也好了许多，尤其在早上起来把肚子里的水都吐干净之后，一切都回复了常态。

拿着我的索尼a350，我俩步行去布达拉宫。刺眼的朝阳下，布达拉宫前面广场的水池旁，挤满了磕头参拜的藏民。他们身着传统的藏族服装，用一个绳子将宽大的藏袍在膝盖处捆好，两只手掌上惦着或泡沫，或塑料做的掌托，面朝布达拉宫方向一次次的叩拜。先是双手合实，举过头顶；之后放在胸前，如我们熟悉的拜佛姿势；之后两手分开触底，向前滑行，直到全身扑到在地面，以头触地，双手合实于头上。

看到几个藏族老大妈磕完头，我就在他们已经擦干净的地方，学者旁边人的样子做，让老婆拍照。可能是我的样子不太专业，老婆乐得手都软了，差点把相机摔了。等我磕磕绊绊的磕第二个头的时候，旁边还在磕头的藏族大妈们也开始笑，并且示意我要把帽子摘掉。

参观布达拉宫要提前一天带着身份证到山北面的出口预约门票，我俩来的时候听导游讲过，一切都很顺利，我们的预约单是明天早晨九点半。围着布达拉宫的后面转了半圈之后，我们找了辆小三轮向达赖的夏宫罗布林卡进发。

达赖的夏宫建筑远不如北京的故宫那样有气势，即便山上布达拉宫，也不能抗衡紫禁城的皇家气派。但西藏建筑那种充满强烈，鲜明，不妥协的配色，白墙，宽大的黑框，黄色的房檐，或者大块的红色，绿色。从罗布林卡门口的雪山狮子上就能看出那种不同于故宫的感觉，没有无上的威严，也没有那雕刻的精细，那缤纷的颜色却增添了生气，彩色的雪山狮子仿佛活在那里，看守着达赖的夏日宫殿。

罗布林卡里面还有一种令我们惊讶的东西，竹子。若非亲眼所见，谁能够想象在这还百将近四千米的高原，能生长这种南方多水之地的绿色植物。已经十月，可竹叶依旧翠绿，听导游说这里本有地下温泉，第三世达赖将竹子从内地移栽到此处，之后就一直茂盛的生长，距今也几百年了。

罗布林卡里面还有五世班禅，六世班禅，到十四世班禅等十几位活佛的大殿，里面有他们坐过的椅子，睡过的窗。墙上那用矿物质化成的壁画，唐卡依旧如几百年之前那样锐利鲜艳，随手一件都是无价之宝。从这些展览的宝物中，我们能真切感受到藏传佛教的包容性，清朝皇室风格的龙图腾，跟尼泊尔，印度的男性或中性观音像都能够看到，甚至会出现在同一个房间当中。

宫殿外面，往往有半人高靠墙建的小房子，导游说那原本是给看守罗布林卡的神獒住的，可惜现在藏獒太珍贵了。整个西藏纯种的藏獒只有边远山区里面的军队还养了几只，其余的都是杂种，所以现在只好栓几只体型较大的藏狗在这里装装样子。国家总是说藏羚羊珍贵，宣传保护，但很少说藏獒多么珍贵，要如何保护，为何？因为藏羚羊是被偷猎的杀光的，而藏獒是在我们政府的打狼运动中顺便除掉的。偷猎的永远不可能有政府命令消灭的干净，所以现在藏羚羊远比藏獒多得多，可怜的小狗们，对不起啊。

对于游客来说，拉萨八角街的盛名绝不在大昭寺之下，可谓地球人都知道。此街位于大昭寺的周围，就是围绕大昭寺的一串小胡同，至于八角街是不是真的由八条街首尾相连的组成，我没有数，估计不会差。

我们从正对大昭寺前门的地方进入八角街，广场上有两根很高的杆子，上面包裹着写着藏经的各色布条，旗杆下面挂满了哈达。

旗杆后面，是一个半地下的结构，有点像保护大昭寺的小地堡。隔着窗子看下去，里面火光摇曳。我手拿相机，顺着台阶向下走，台阶上很滑，好像是撒过油，墙根处蹲着一些奶白色的大方块。我一部一挪的小心走着，终于进入神秘地堡当中，推开门刚一探头，才看到里面的火光就被里面的藏族大姐哄了出来，她说，出去，不能进。原来那里面是熬酥油的地方，电灯用的酥油。藏人进庙朝拜，通常手拿一个小暖壶，里面装的不是解渴用的酥油茶，而是这种点灯的酥油。后听人说，你进去参观的时候，藏好相近，穿着破旧，拿着一个小暖壶，没票也能混进去。

来八角街不是参观，而是购物，路边的小贩会拉住你推销各种小玩意儿，绿松石，天珠，红珊瑚，藏银手镯，项链，镜子，牛骨头。记住，都是假的，价钱也必狠砍。第一天我们还没什么经验，后来再去，买那种假冒藏银手镯，五块钱一个，不卖转头就走。不过碰到喜欢的东西，有时候还是要花钱的，比如我俩买的藏族驱魔大喇叭，后话。

10月8日，到楼下吃早点的时候发现多了很多军用大货车，武警的牌照，服务员告诉我俩，这些车是为地震的地方运物资的，昨天夜里才回来。我老婆跟这些大卡车合影一番，表示对部队的敬仰之情。

早饭过后，我跟老婆溜达着去了布达拉宫，这次是从正门进去。门口只是检验一下昨天的那个预约单，并不用买票。和我们一起进的是一个七八十岁年纪，面容枯瘦藏族的老大娘，黝黑切布满青筋的右手拿着大个转经筒，嘴里不停的念着经，咕嘟咕嘟……我们根本听不出是什么。

开始爬布达拉宫的台阶，我真不是一般的喘，一百八十斤的身体，没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大口的呼吸一会儿，以至于老婆担心会耽误了进布达拉宫的时间。从进门到来到售票的门口，我已经吃了四五颗糖豆了，所谓糖豆，就是红顶天口服含片。

顺着宫殿内陡斜的梯子手脚并用的上爬，转身，再上爬，忽然有种在爬巴黎圣母院楼顶的虚幻感觉，重复，不知尽头。终于，在不经意的走过一道门之后，我们已经上了布达拉宫的最顶端平台。好似燕子的小鸟在空中散乱的飞着，我离天是那样的近，仿佛触手可及。平台周边建筑的四角，雕刻着古怪凶狠的神兽造像，如欧洲教堂的顶端，如动画片中的夜行神龙般，凝望四周，千百年的保护着圣殿。

我举起相机，听耳边大呵，不许照相，赶忙放下相机。穿着迷彩的士兵冲我笑笑，只说了一句，照相没收相机。

跟着人群向下走，迷失方向的走入一个个大殿，转出来，在转入。听着不同的导游，对每尊佛像的讲解，还有哪些不着边际的传说故事，千手千眼观音，莲花生大师，诸多的达赖，活佛，听得趣味横生却过耳就忘，记下的只有每位达赖的灵塔有几千公斤的黄金铸成，上面镶嵌了多少无价的宝石。鸡蛋大的钻石在这里不算什么，最著名的一棵是大象脑髓里面生成的夜明珠，以我的二五眼都能够在几米远外清晰得见，散发着乳白色柔和的光。

游览结束的地方，我还在传说中布达拉宫的厕所里面拍了张照片，并体验了“虚虚直下三千尺”的不俗感受。从昨天订票的后门走出，我俩才感觉到又回到了嘈杂人世。

打车去色拉寺，在门口被一对刚出来的游客拦住，告诉我们不但没有辩经，连大殿都关门了，只好在寺门口拍照。

拍照尽兴，我跟老婆进了司门口的一家茶馆。即便桌椅油乎乎的而且苍蝇到处乱飞，我俩还是决定坐下来体验一下藏民的感觉。小二哥不太会说普通话，我们也不清楚到底该喝些什么，只是交了二十块钱押金，拿了一个小暖壶和两个杯子。

本以为是酥油茶，其实给我们的是甜茶。羊奶做成，味道浓烈，我超级喜欢。老婆说，羊奶太骚，你没有嗅觉闻不到。我答，我适应能力强，懂得欣赏各地的美食。就像我喜欢北京的豆汁，欧洲的橄榄一样的喜欢这种听说很骚的甜茶，可能真的是嗅觉的确实让我能够不自觉的屏蔽掉这些食物的副作用。后来我在八角街的玛吉阿米也喝过甜茶，味道久远不如这里的浓香，而我老婆却说那种口味的她才可以接受。

酥油茶我也很喜欢喝，后来买了几盒回到北京，别的礼物都送人了，酥油茶却没等到送人就被我喝光了，美味的酥油茶，幸福的西藏人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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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六千年前的金箔